document.write(' “处仁,”第二天,九娘让银心打好包袱,和梁山伯道别,“我要回家了,爹娘催我回去呢。”
“你要走?”梁山伯眼睛里面的不舍让九娘舒服了一点,他不想让她走呢。“那…我送你。昨天去给马文才庆祝生辰的同学都还没有回来,肯定喝多了。今天的课也上不成了,我们去和孔夫子说一下……”
“不要,”九娘阻止,“我想悄悄地走。我走后,你帮我和大家道别吧。”
“好,”虽然觉得奇怪,梁山伯还是同意了。
四九听说银心要走也坚持要送她,于是四个人牵着马上路了。银心和四九起着马在前面走,九娘和梁山伯在后面慢慢的走。九娘有心支开银心和四九,单独和梁山伯谈谈,可是和每次一样,她想说的话得太多了,竟然不知如何说起。
“处仁,”九娘慢吞吞的开口,“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成亲的事?”
梁山伯暗叫一声“又来了”,嘴上不由得慎重答道:“没有。”
“梁伯母该着急了吧?”
“娘亲什么事都由着我。”
“如果…如果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告诉他自己有断袖之癖?
“相像一下嘛!这姑娘知书达理,聪慧温柔,美丽大方……”九娘脸不红心不跳得赞着自己,只想让梁山伯动心。
“我…九官,别寻我开心了。”梁山伯支开话题,他不想让九官发现自己有断袖之癖。
“唉!”九娘忧心,有没有别的办法?再想想,再想想…
“少爷,前面有一条河!只有一条独木桥。”银心和四九在前面叫。
“你和四九骑马过去,我们走独木桥。”九娘对他们摇手。
一条不太宽的小河,独木桥前一棵大树,九娘眼角一扫,看见树荫下两只五彩的鸳鸯。
“看!处仁!鸳鸯!”
梁山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两只鸳鸯正亲亲我我的戏水。九娘的脸上带着向往的神色:“自古有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处仁,如果我们能像这鸳鸯一样朝朝暮暮,永不分离该多好。”她一时忘情,脱口而出。
梁山伯干笑:“九官糊涂了,鸳鸯是指有情人,不是指兄弟。”其实他心里也有一样的想法,只不过不敢说出来。
“噢…”九娘失望的叹气,“我们过桥吧。”说完准备上桥。
“等等,”梁山伯叫,“我走前面,你跟着我,这样安全一点儿。”
九娘心里一热,乖乖地说:“好吧。”心里暗喜,他不是不在乎自己的。
到了桥头,梁山伯跳下去,伸手接她:“抓住我的手。”九娘把手放在他的掌心,梁山伯明显的一颤,又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九娘暗笑,有心试试他,装作立足不稳,向下跌去。
“九官!”梁山伯一急,伸出手臂环保住她,两人一起倒在草丛里。九娘压在梁山伯的身上,陶醉的想:“这姿势很暧昧呢。”
“九官?你没事吧?”梁山伯推她,拜托,如果九官再不起身,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要亲他了,这可恶的断袖!
“我没事。”九娘不情愿的站起来,为什么不多抱她一会儿?真遗憾!
“处仁,你…”九娘小心的措辞,“你没有断袖之癖吧?”
“啊!”梁山伯吓了一跳,急急澄清,“当然没有,九官又开玩笑….”
“那就好。”九娘暗暗舒了一口气,“这个,我有个妹妹,叫九娘,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我把她许配给你怎么样?”思虑再三,九娘终于想出这个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