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当然了。”走上前来将衣服展开,桑吉一脸羡慕的笑,“这可是波斯国最好的丝绸呢,是赛米拉公主才能穿的彩云装呢。”裙带飘拂,柔滑轻薄,比她们身上穿的麻布长袍不知道要好上几千几万倍。

  诺雨瞪着那件展开后更加鲜艳夺目的衣服,“那干吗给我穿?”她又不是公主。“还是说所有负责宴会的女奴都有一件?”

  “怎么可能?”为她荒谬的说辞,桑吉大惊小怪的呼喊,“这么珍贵的衣服,要不是殿下特别赏赐,奴隶哪里有资格穿着?”

  原来又是那个菲斯搞的鬼。诺雨皱皱鼻子,不屑地道:“我是奴隶,我不穿。”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她曾经破坏过菲斯的好事,他凭什么对她好?肯定有问题。这么一想,她就更加不愿意穿那件彩云装了。

  拗了半天,桑吉实在拗不过她,也只好随她了。诺雨一身黑色长袍裹得严严实实,如果没有脸上的黑纱,混在一群女奴里,菲斯休想认出她来。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把面纱戴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日在悬崖上确认了自己对卡墨斯的喜欢之后,她好像变得非常在意卡墨斯曾经说过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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