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我没有打算在任薇薇面前说辞职的事。我依然迈着豪迈的步伐上班,托着疲惫的身子下班,我依然满怀希望的面对未来,面对拥堵的街面和蛆一样蠕动的城市。
挤上乘客爆满的公交车,我和陌生的兄弟姐妹缓慢的向前滑行,朝着一个目的相同的点,为着老板的赏银抛头颅洒热血。
每天都有人在车上议论论窗外迤逦而过的房屋,议论它们的形状和价值,当然也有人展开话题聊到股票,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微笑。当我习惯性的将眼神递向远方,远处的钢筋水泥对我无睹依旧,麻木的抬起头来,只见云朵在灰色的空中危险的倒挂着,似乎地上的人们轻轻堕一下脚,它们就跌下来粉身碎骨。
李银说云是有生命的,它是上帝的信使,正在观察民间的疾苦……
有生命的云朵并不能摆平我迟到的事,当我再次越过上班高峰投胎赶考似的奔进公司大门,我的工资表上已被牛经理浓重的记了一笔:迟到三次,扣发五十。
“我可以接受批评,但不能接受罚款。”
正当我挽起手臂说要找人事部牛经理理论时,小孟怀抱茶杯坐我对面说:“你觉得找她有用么?”
小孟的语气虽然有些冷,却感觉像她茶杯里冒出热气一样温暖。
我说咋个办,难道坐等宰割?
小孟说:“制度管人管死人,你要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的道理,而且你迟到它扣钱,天经地义。”
“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老子岂不是白做一天工,你也知道,迟到的原因是堵车,堵车,他妈的堵车……”我感觉心头的火气突然窜至喉管,就要从嘴里爆裂出来。
“这就是生活,矛盾的生活,你慢慢习惯吧。”小孟呷了口茶说,“总不成你买辆直升机开着上班,那样就不会堵车了。”
“能买直升机老子还坐在这里上班,你简直扯淡。”
小孟向我抛来媚眼,嫣然一笑道:“真是如此,我负责接送,你给我月薪三千就行。”
“不单是如此,到时我还负责三包。”话说着我回了小孟一个媚眼,心头已然下定辞职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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