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果然,郑思辰的话音刚停,钱坤便开口说道:“郑教授,你举的这些例子我也曾在一些刊物上看到过,不过你最后的结论嘛——嘿嘿,在下可不敢苟同哦。据我所知,绝大多数的研究者都认为这些人的失踪还是与飞碟有关,也就是说他们都是被外星人劫持了。特别是奥立弗·李奇事件,很显然是被人劫持。你刚才也讲到,客人们在客厅里就听到了奥立弗的呼救声,当大家赶到院子里以后还听到从半空中传来奥立弗‘救救我,救救我’的呼喊。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当时已经被劫持到了空中,除了外星人谁还有这样的本事能把一个大活人在几十秒钟的时间里弄到半空中去?还有那个西班牙士兵,研究者认为那一定是被外星人绑架到飞碟上以后,对他进行了麻醉,所以他一直昏迷不醒。直到被抛弃在墨西哥政府大厦门前,后来药效渐渐消退,他也就慢慢醒来了。”
郑思辰摇了摇头说:“外星人劫持一说漏洞百出,大家在院子里听到奥立弗的呼救声时,全都抬起头向天空中寻找,可是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我们知道,任何一种飞行器都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无影无形,如果是飞碟,大家一定是可以看到的。至于那个西班牙士兵的遭遇更不可能是飞碟干的,失踪地点是在菲律宾总督府门前,发现地点是在墨西哥总统府门前,这两个地方都是一个国家最高级的安保地点,如果有飞碟光临,怎么可能没有人看到?”
钱坤正要反驳,秦川插话道:“两位专家暂停一下辩论,我想先问一问郑教授,你说二仙姑的失踪可能与‘时空交变’有关,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
郑思辰说:“我不是突然想到,我是在入静状态下感知到的。”
秦川问道:“就是刚才?”
郑思辰说:“是的,我刚才请你们先回避一下,就是要独自静下来,然后调匀呼吸放松入静,进入气功状态。再利用二仙姑失踪不久残留信息比较强烈的有利时机,对这里所发生过的一些事情进行超官能感知。果然,我收到了一些信息。”
秦川显得很有兴趣地说:“哦?郑教授,可以说说吗?”
郑思辰说:“当然可以,我就是要向你们汇报嘛。刚才,我入静冥思,很快就进入了一种万籁空明的良好状态。我对身边的一切已经一无所知,只觉得自己像一团空气般在渺渺茫茫的虚空中漫游。忽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白雪皑皑的群山,在群山深处,却有一片郁郁葱葱的谷地,好像到处都是树木,到处都是野花。我心里好生奇怪,在茫茫雪山之中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地方?就在那树木掩映的万绿丛中,又隐隐现出一片古色古香的城堡,飞檐斗角,红墙金瓦,十分壮观。可那风格却又不像我国常见的那些古代建筑,似乎有几分欧洲的风味,又好似我国隋唐以前的古建筑和东欧风格的融合。我正待细看,突然,我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影,很像是一个女人的影子。很模糊,看不清面目,像是遮着面纱,身上的服饰有点像新疆维族人的民族服装。她好像是在一片茂密的丛林中,忽隐忽现的,身边好像还跟着一条狗,那狗长着一身金黄色的长毛,很漂亮。她走走停停,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郑思辰说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两眼好像望着很远的地方,似乎他所说的情景还在他的眼前。
停了一会,秦川见他还在发呆,轻声问道:“郑教授,后来呢?”
郑思成的情绪似乎有点紧张,低沉着嗓子说:“后来,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突然感到四周渐渐黑了下来,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我那像一团空气般的身体似乎有点失去了控制,正在被一股很强的力量吸引过去,就象是遇到了可怕的龙卷风,正在被卷入那个漩涡。我马上意识到一定是我的意念出了问题,人在进入气功态的时候最怕意念出错,那就是人们常说的走火入魔,那是十分危险的。我极力控制自己,想摆脱那股力量,可是那股力量太强大了,我感到自己已经随着那股力量在旋转。突然,我看到了一道强烈的光,就象是那股旋风中心的轴。那光越来越强,范围也越来越大,好像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洞穴,那洞穴的中心却是黑洞洞的,好像很远很远看不到尽头。天哪,我突然吓出一身冷汗,哪是我的意念出了问题,我是遇上了‘时间隧道’!这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东西,比‘时空交变’更要可怕!遇上‘时空交变’也许只会落入一个十分遥远的地方,可落入‘时间隧道’那就麻烦了,也许会回到古代,也许会进入未来,没有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的机遇是不可能回到现在的。我知道我完了,我的灵魂也许再也回不到我的躯壳中去了,你们再见到我的时候我肯定已经是一具尸体。我尽我最大的努力想逃离那股力量,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这就叫已静制动。可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我已经很难静下来,我正在向那股力量的中心靠近。我知道,一旦进入那个中心,我就会在瞬间失去自我,我将成为另一个时代的臣民。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声巨响,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我感到我的身体好像也一下子变得十分沉重,正从虚空中往下跌落。我知道我肯定完了,只好闭上眼睛等待着厄运的到来。可是没想到我并没有被吸进那个可怕的‘时间隧道’,而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真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就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舒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金玲却是一脸狐疑。
秦川和刘泉对望了一眼,郑思辰所说的一声巨响,也许就是刚才刘泉进门时不小心碰倒了一根大木棍,竟然把郑思辰从入静中惊醒了过来。
钱坤忽然冷冷地说:“我只听说郑教授在历史学研究方面颇有建树,不知什么时候竟又和神秘哲学唯心主义搅到一起了?”
郑思辰明知他是在讽刺挖苦,但还是很客气地说:“钱秘书长,你先别瞧不起这些看起来有点不着边际的东西,实际上它可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瑰宝,中国古代的易经、河图、洛书这些东西被很多人误解为封建迷信,可是真正研究起来却是魅力无穷哦。就说气功入静遥知遥感这些你肯定不信,可它却能解决很多目前尖端科学都解决不了的实际问题。你不是想找到飞碟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刚才入静时看到的那个山谷中,就停放着一架和你们描述的一模一样的飞碟。”
钱坤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急迫地问道:“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但马上又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呵呵一笑说:“郑教授,我没有练过气功,所以也不懂得什么入静冥思,但我总觉得这些东西太过玄奥,唯心主义的成分太重。就象你刚才说的在入静中看到了城堡,看到了女人,现在又说看到了飞碟,我认为这些都不过是你主观臆想在大脑中的反映。因为你这些天头脑中一直在想着楼兰古国想着二仙姑的失踪想着那张奇怪的纸条,昨天晚上我们又一起看到了那些不明飞行物,这些东西无时无刻不在你的大脑里过滤。所以在你自以为是入静实质上却是迷迷糊糊的时候,头脑中便产生了这一系列的幻象。”
郑思辰摇了摇头说:“钱秘书长当然可以这么认为,但我却坚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从遇上那次重大变故以后才开始研究这些神秘现象的,阅读了大量的资料之后才知道这些现象并不是孤立的,世界各地到处都在发生,这说明它具有普遍性。具有普遍性的东西就决不是偶然,在看起来神秘莫测的表象背后一定有一个真实的合理的内核。我曾经企图用目前大家公认的科学方法寻找答案,但最后我很失望。因为我发现我已经比别人迟了一百多年,国外各个科学领域都有人在研究这个课题,但他们都无法用他们最熟悉的知识来解剖这个难题。最后,我在中国古老的易经中看到了一线光明,通过对易经的研究,我发现不光是对一些普通的神秘现象就是对天文、宇宙、时空、人体这些最前卫的领域,它也有着不可限量的潜在能量。通过学习和实践,我现在虽然还不能从理论上完全阐明它那高深的内涵,但我却坚信已经能够使用它解决一些粗浅的问题。就象我刚才说的那些感知,将来一定会得到证实的,包括那架飞碟。”
钱坤不再争辩,好像在默默地思考着什么。
金玲忽然问道:“郑教授,你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穿的是维族人的服饰?还戴着面纱?”
郑思辰说:“是的,虽然不太清楚,但我对维族人的服装还是比较熟悉的。”
金玲向秦川望了一眼,秦川轻轻点了点头。
金玲又问:“郑教授,你能不能感知到她到底在哪儿呢?”
郑思辰说:“这我做不到。凭我的经验,再根据她在我脑海中形象清晰度的分析,我认为她离我们的距离不会超过五百公里,很可能是在四百到五百公里之间。”
舒媛忽然尖声叫道:“罗布泊!难道她到罗布泊去了?”
郑思辰诧异地问:“舒记者,你怎么会突然想到罗布泊呢?”
舒媛一愣,接着嘻嘻一笑说:“我是瞎猜。”但那神情似乎有点不太自然。
郑思辰说:“不会的,我看到她身后的背景是丛林而不是沙漠或者戈壁。”
钱坤忽然问道:“郑教授,那你看到停放飞碟的地方背景是什么呢?”
郑思辰微微思索了一下说:“好像是一处悬崖前面,地势很开阔而且很平坦,没有高大的树木,四周群峰壁立,就像是一处经过人工建造的停机坪。”
钱坤点了点头说:“是啊,很像。”
不知他说很像什么,但他似乎开始相信郑思辰的说法了。
钱坤忽又说道:“我刚才在山坡上的时候,好像也感觉到了点什么,群山……戈壁……地形地貌……”他喃喃自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川站起身,默默地走出房间。金铃和刘泉赶紧跟了出来。
来到院外,望着远处的群山,望着山头上皑皑白雪,秦川的心里感到很是迷茫。在如此高海拔地区,在如此寒冷的冬季,怎么会有那样一处花繁叶茂的谷地?郑教授的这番话到底能有多少颗心的成分?从他说的那情形看,那女人肯定是二仙姑,可二仙姑怎么会一个人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会不会真像钱坤说的那样,那些只是他一时的幻觉呢?
秦川回头对刘泉说:“请国土和地质部门帮个忙,让他们查一查,看看方圆五百到六百公里范围内有没有这样一个群山包围的特殊谷地!”
刘泉说:“头,你真相信郑教授说的那些事?我总觉得不太可能。”
秦川说:“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我们干刑警这一行,只要有一丝线索,就决不能放过!”
金铃等了刘泉一眼,又回头望了望秦川,那眼神中说不出是敬佩还是疑虑。 ');